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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报告]居住空间与群体互动研究——以珠海市淇澳村为例

2013-6-29 04:14 PM| Publisher: admin| Views: 2503| Comments: 0

Description: 居住空间与群体互动研究——以珠海市淇澳村为例 何莲翠 中南民族大学 第二小组 摘要:本文以珠海市淇澳村为例,从社会空间视角切入,着重分析了本地人与外地人这两个群体在淇澳村这个空间内的社会联系和互动关系 ...

 居住空间与群体互动研究——以珠海市淇澳村为例

  何莲翠  中南民族大学  第二小组

 

    摘要:本文以珠海市淇澳村为例,从社会空间视角切入,着重分析了本地人与外地人这两个群体在淇澳村这个空间内的社会联系和互动关系,得出如下结论:淇澳村本地人和外地人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居住空间分割,相互之间交往较少,但总体上维持较为和谐的关系。

    关键词社会空间视角;居住空间;群体互动

 

珠海市淇澳村坐落在淇澳岛上,位于香洲东北部13公里,珠江口内西侧,东距内伶岛13公里,北与虎门相对,南距唐家大陆1.2公里。淇澳岛总面积23.8平方公里,自然景色优美,素有“九湾十八峰”之说,被誉为“珠海十景”之一,2000年被确定为珠海市生态旅游区。岛上动植物资源丰富,岛的北部设立了红树林湿地保护区。岛内不乏人文史迹,“沙丘遗址”是珠江三角洲最完整的新石器时代末期渔猎文化遗址。因淇奥岛位居珠江出海口要冲,上千年前即有渔民聚居,逐渐形成目前的淇澳村。淇澳村历史悠久,人文景观丰富,建于宋代的淇澳祖庙、建于明代的天后宫、建于清代的文昌宫等均保存完好,村内的白石街、抗英炮台和苏兆征故居被列为珠海市文物保护单位。改革开放后,淇澳村已有大桥与珠海市区相连,越来越多的淇澳村人开始外出发展,也有越来越多的外地人进村打工定居。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地人与外地人形成了不同的居住空间,这种居住空间影响着两个群体的社会地位、日常生活、心理性格及其社会联系等。基于此背景,笔者对淇澳村内本地人与外地人之间的社会交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本文尝试着从社会空间视角切入,重点研究淇澳村本地人和外地人的居住空间与及其这两个群体之间的互动关系。社会空间视角(social Spatial perspective)强调社会意义、社会因素与空间因素的相互作用,由高特第纳(M·Gottdiener)和亨切森(R·Hutchison)在《新城市社会学》(1995)一书中首次提出。社会空间视角把人与空间的相互作用作为研究的着眼点,就是“把构成社会行为的因素诸如阶级、种族、性别、年龄、社会地位与空间环境的象征性整合在一起,这样空间就成为人类行为的构成因素之一。笔者在社会空间视角方法的指导,在淇澳村进行了为期三天的田野的调查,访谈了多位本地人和外地人(访谈对象的基本信息如表1),着重分析了本地人与外地人这两个群体在淇澳村这个空间内的社会联系和互动关系。

目前,淇澳村内常住人口约为2000人,外地人口达1000人左右,占常住人口比例高达50%,本地人口以老人为主,中青年人多到港澳地区、珠海市区和广州等其他发达地区发展。在淇澳村内,本地人与外地人占有不同的居住地域和居住条件,影响着两个群体之间的社会活动范围和社会联系。

    1.居住地域

淇澳村本地人与外地人居住地域划分较为明显。据史籍记载,早在宋朝时期,淇澳岛上便有渔民聚居,捕鱼是其主要生计来源,他们选择岛内地势较为平坦、靠近海边的地区定居,逐渐形成了现在的淇澳村。目前,本地人大部分占据着村落的中心位置,形成了三个文化中心:一是淇澳祖庙,建于宋朝时期,供有开村祖神和雷公、电母、风伯、雨师等其他神灵,占据着村落的中心位置;二是天后宫,建于明代;三是文昌阁—东澳古庙一带,位于村口,靠近公路,村委会办公楼和淇澳小学都在这一带,三个中心均是本地村民商议村事、举行祭拜和组织文娱活动的场所。据村委会某主任介绍,改革开放后,淇澳村旅游资源被开放,从
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便陆续有外地人进村打工,散布在村内租房,在8993年这个时段内外来人口猛增,以湖南人和河南人为主,他们大部分人居住在以祖庙为中心的老房屋内,发展9697年时,大量的广西人口开始迁入,集中定居在烂尾楼片区。发展到现今,淇澳村的外来人口以广西人为主,形成了以烂尾楼为中心的“广西人家”。烂尾片区原属于淇澳村五四社区管辖,外地人居住久了之后,便无形中不再被本地人认为是五四社区。按村干部介绍,10年前,村政府打算引进人收购烂尾楼,开发房地产,但由于市里不给政策支持,村里只能搁置,在今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烂尾楼还会继续存在。如笔者绘制的淇澳村文化地图1所示,在居住地域上,本地人占据着村落中心位置,呈现处逐步向外发展的趋势,但仍保留着村落内的老旧房子,外地人以村落外围的烂尾楼为居住中心,部分租住在淇澳祖庙一带的老旧房子内。

1 淇澳村文化地图,注:图中蓝色圆圈为淇澳本地人三大活动中心和烂尾楼片区)

2.居住条件

相比较而言,本地人的居住条件要优越于外地人。整个村落的发展呈现出外扩的趋势,本地人建新房多选择在村落外围,以文昌阁—东澳古庙一带的居住条件最好,超市、学校和村委会大楼均在此。留在村内的本地年轻人多居住在新建的房屋中,家里电器设备较为齐全,部分家庭拥有笔记本等网络设备。本地人对居住的环境要求较高,大多新建的房屋带有小花园,园内栽有各种花草树木,自家就能产菠萝蜜、龙眼等热带水果。新建的房子,本地人一般不外租给外地人。大部分本地老人更喜欢居住在祖庙一带的老旧房屋内,老房屋普遍较矮,分布密集,开窗较少,用泥土砖砌成,尽管居住条件相对较差,但他们不愿意搬离。

从总体来看,外地人居住的烂尾楼片区是整个村内环境最差的地区,楼栋之间长满杂草,泥土路,一下雨,便只能“淌脏水过”,如图2所示。据了解,烂尾片区的房屋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由于当地政策的调整,未建成就被搁置了,成为了现在广西人“暂时的家”。在访谈当地村干部的过程中得知,当地村委会的服务、管理等活动并不涉及烂尾楼片区,如村内有专门的清洁工,但清洁范围不包括烂尾楼片区;政府没有在烂尾楼片区安装电表,外地人用电均是自己与本地人协商,本地人从中收取差价等。居住在烂尾片区的人们多不愿意对房屋进行装修,一栋楼房内居住好几户,亲朋好友各占一层,无门无窗,屋内陈列的物品较杂乱,生活条件艰苦,“台风来了到处漏雨”。有部分外地人居住在祖庙地区,多以租房为主。马某某居住在马头巷,与同事合租一个50平米左右的老房子,每月租金100元,电费40元,屋内的床由两个高板凳架一块门板组成,室内较为阴暗潮湿,墙角长满了青苔,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啤酒味扑鼻而来,马某某在这个房里居住了三年,在他看来“外面人出来打工,只要淋不到雨就可以”。

3.活动范围

社会视角理论认为,社会空间会一种特有的方式影响着空间内的群体行动,从而产生一种社会空间意义。活动范围作为群体行为的一部分,同样受到了其居住空间的影响。在淇澳村,本地人的活动范围多围绕上文提到的三个文化中心展开,范围较广,村内的超市、饭馆等其他人流量较大的场所大部分都是本地人经营,本地人因此拥有更多的资源。相比较之下,外地人的活动范围较为局限,集中在烂尾楼片区,部分人喜欢在祖庙地区活动,这从笔者访谈资料中可以得到验证。如笔者的访谈对象马某某,在弟弟的介绍下来淇澳村工作,现在村口的油墨厂上班,已有六年。据他介绍,他日常的活动地域就在家的附近,“平时没有工作时,到祖庙、家附近走走,不去周边转,去转的话,本地人会觉得你要偷东西。到祖庙,跟认识的年轻人聊天,不会跟本地人聊天。在自己家里(指雄楚老家)会去串门,现在没有习惯去串门,找人家玩”。2008年,唐某某一家三口迁入了烂尾楼片区,家人的日常活动范围都集中烂尾楼区,有时候会去学校接孩子,在市场卖鱼,或在古炮台、祖庙附近转转,但大部分时间都只跟老乡们相处,“有一些本地朋友,但不是很好,跟本地人做朋友也不困难,很少跟当地人交流,每天都捕鱼,每天补网”。从访谈资料可以看出,群体的居住地域基本上决定了其活动范围。

二、外地人跟本地人的群体互动

    社会空间理论的基本假设是:空间的(或环境的)和位置上的考虑是日常社会关系的一部分,它强调社会行为与空间的互动,空间以一种特有的方式影响人们的行为和互动,但这种方式是最初的空间设计者所未能考虑到的,个人通过人际互动改变了现有的空间安排,并建构了新的空间来表达他们的欲求。特定的社会文化是空间意义的基础与渊源所在,空间环境之所以有意义、具有怎样的意义以及该意义的作用如何在人的行为环境中得以体现,均受到特定文化及由此形成的脉络情境的影响。群体对居住空间的感受、认知决定了人们对他们对环境的态度和对外部世界做出的行为反应。外地人和本地人居住空间的分隔影响着这两个群体的自我认同、性格和心理,外地人和本地人之间群体关系。

    1.外地人和本地人的相互评价

外地人与本地人同在淇澳岛这个空间内居住,有共同的地理位置、自然环境和生活设施等,这些“共同之处”在影响着两个群体的关系。在调查发现,外地人与本地人之间的相互评价都较为友好,“老实”、“治安好”是经常会被双方提到的词。在问及你如何评价淇澳村和本地人之类的问题时,外地人普遍认为当地的自然环境较好,治安较好。唐某某每天都要出海打渔,尽管在淇澳村的生活条件并不如家里,但她对淇澳村的评价并不低,“可能会长期住下去,至少到小孩小学毕业……买卖东西都在淇澳本地人那里,淇澳人都好老实的”。同样住在烂尾楼里的李某某也认为“到这里,治安比较好,村子比较好”,马某某打算着继续在淇澳村居住,“生活上还可以,还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换一个地方工作”。 在相处的日子里,笔者也发现本地人的性格较为温和,待人热情,尽管不懂其语言,但能从本地人的举手投足中感受到那份真挚。

本地人对外地人的态度也同样友好,普通认为外地人更加勤劳,他们的到来为村里补充了劳动力。访谈对象村干部认为,“外地人多起来,很大的影响没有,村里缺乏劳动力,外地人愿意,外面大片的楼房都是外地人建的,90年代,烂尾楼也是外地人建起来的”。姚某某是村内为数不多的本地年轻人,30岁左右,在村口开了个餐饮店,平时也有外地人来店里就餐,“我对外地人的印象还可以,治安还可以,有一两个结识好的外地朋友,东北的,湖南的,一起工作过,觉得多人来才能热闹生活。”胡某某今年80岁高龄,会讲一些普通话,她很少跟外地人说话,也从来没有去过烂尾楼片区,但是她印象中的外地人是“打渔都是外地人,种菜,打虾,外地人特别勤劳”。淇澳村原为渔民村落,现在的本地人基本上不从事打渔生产,而由外地人取代本地人出海打渔,他们以自己的勤劳源源不断的提供本地人,甚至是珠海市区餐桌上的所有鱼类菜肴。

    2.外地人和本地人的日常生活交流

因为各种原因,本地人和外地人占据了不同的居住空间,居住空间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成为了不同群体之间社会地位、经济地位和身份的象征,群体对此的认知和感受,决定了他们的日常行为。 在日常生活中,本地人与外地人的活动区域基本没有交合,外地人的活动区域集中在烂尾楼片区,而“本地人不到这边来”,本地人经常去的三大中心,外地人也基本上持“很少去村里转”的态度。尽管两个群体居住在同一个岛内,但两者就像两条平行线一样,各过各的生活,大多数时候的交流集中在商品买卖的过程中,简短且不深入,正如访谈对象马某某所言 “与当地人没什么聊的”。马某某的工作较为轻松,一天八个小时,除了每年的2-37-8会忙碌一点外,其他时间均较为空闲。他居住在祖庙附近,周围临近以本地老人居多,语言基本不同。工作淡季时,马某某喜欢喝同事一起喝啤酒,一天一瓶,这是他打发时间的唯一方式,家里的墙上摆放着一天电视,落满了灰,马某某并不喜欢看电视。据马某某回忆,在淇澳村的云南人不多,“以前有四五个,现在整个村只有两个云南人”,长期的独居生活似乎让他变得更加孤僻,不善于交谈,对于本地人,他有着自己的看法,“本地人看不起打工者,很少跟打工人聊天。”每天打渔的时间并不固定,要根据潮涨潮落的规律出海,占据不同打渔位置,出海的时间也不一样。在来淇澳之前,李某某并不会打渔,他的打渔技术是自学的,“像学自行车,不需要老师”。空闲时,李某某喜欢跟老乡们待在一起,在烂尾楼里面打牌、聊天是他最主要的娱乐,遇到下雨天不能出海的日子,他会邀上几个老乡“去市中心消费”,与本地人交往,他总觉得“有一种陌生,不是自己的家乡”。

3.外地人和本地人以节日为载体的暂时相融

节日活动往往成扩大不同群体活动范围的时机。每年的端午节、老人节和春节是当地最盛大的节日,由村政府组织本地人举办,外地人往往会停下手头的活,“跟着热闹”,在节日的欢乐气氛中,外地人和本地人选择走出自己的居住空间,暂时相融。

大部分的节日活动,外地人和本地人之间并无差别,都可以参加,在参与的过程中加深对彼此的了解。端午节是本村的传统习俗,在内地城市,端午节往往被视为是纪念屈原的节日,在淇澳村,端午节的含义发生了变化,成了纪念淇澳人英勇抗英、缴获鸦片的伟大功绩。端午节期间,村政府会组织舞龙舞狮、拔河、抽奖等活动,最隆重的莫过于巡游。巡游地点从祖庙开始出发,一路迎着南腾、市场、学校到村口,在折回到五四街、炮台、白石街,最终回到祖庙,巡游路线基本上包括了村里的三大中心点。春节期间,当地村委会会组织拔河、搬运的东西等活动,李某某经常会“拉队伍”去参赛。妇女节当天,参加者不分身份,只要参与就可以获得牙膏、洗衣粉之类的礼品,这是唐某某最喜欢参加的节日。还有其他的节日,如六一儿童节,学校组织表演,外地人的孩子也可以参与,唐某某的孩子曾经得了一个表演奖。此外,淇澳村每个周末的晚上都会公放电影,在祖庙前的广场上,拉一块幕布就成了简易的电影院,多放映一些战争片和喜剧片,唐某某喜欢带着刚上初中三年级的儿子去看电影。

当然,尽管在这种的盛大节日中,本地人与外地人的互动更加频繁了,但也还是存在着明显着外地人与本地人的区别,如所有的节日活动都由本地人组织、举办,外地人只是作为一个参与者融入其中;节日活动中的,抽奖和聚餐获奖,只能本地人参加,奖金归本地人所有;端午巡游的路线,并不涉入烂尾楼片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节日是只有本地人才能参与的,如九月九日老人节。据了解,本地50岁以上的老人有500多人,百岁老人也不少,村里成立了专门的老年会,55岁以上的老人才有入会资格。每年九月九日,村政府会组织60岁以上的本地老人聚会、共进午餐、看电影、送礼品等活动,只能本地老人参加,外地老人无资格,只能“干看”。

4.外地人留与不留的选择

改革开发的契机带动了东南沿海地区的经济发展,内地开始有大量的农民外出务工。进入到淇澳岛的外地人多来自中部省份,他们到此谋生的方式有两种,一是打渔,二是进工厂。打渔的多为广西人,他们自学打渔技术,根据潮涨潮落出海,长期以来,淇澳岛周围的海域已经被“占领”完了,渔民每天都会在属于自己的海域内打渔,迁入时间较早的广西人可能可以得到属于自己的一片海域,来得晚的广西人只能“租用”当地人的海域,幸运的话,可能会“捡到”他人迁走后留下的海域。在打渔行业,他们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业内规范。大多数外地人较为满意在淇澳村打渔获得的收入,李某某“在这儿的生活一般般,还算可以,相对于家里收入高些”。身处异乡为异客,尽管外地人能在此获得较高的经济收入,但他们对于淇澳岛的定位只是“暂时的家”。李某某在烂尾楼里居住了5年,但他并没有归属感,“从这儿走出去,走出门,踩的土地都是别人的,很多东西都不属于你,唯独辛苦赚取的酬劳才是自己的”。

对于今后的打算,外地人的情感是复杂的。马某某打算着“以后再回家,照顾老人,不可能在此过一辈子”。李某某打算着等存够钱之后,“建设家庭,找份轻松点儿的工作”,尽管打渔赚的钱可以支撑他现在的基本需要,在春天时,他的收入会高些,还能存下些钱,可他总觉得“下海时体力活,老了也干不动了”。今年30岁仍然单身的他,他觉得“目前的收入低,没有选择……结婚这个事情说不定。目前的经济能力不行,还很难遇到合适的”,但是他时刻期待着“也许明天就会有人走进心里”。唐某某14岁时便外出务工,“离家习惯了,出来20年,总是在外面漂,不想回家”,她的孩子在淇澳小学上三年级,一个学期300元左右的学费,她很满意孩子现在的学习环境,“公办学校,还有奖金,比在屋里读书还便宜些,屋里各种名堂”,“家里教育太差,很少人能顺利出来”。虽然她也认为“屋里生活好些……这里生活辛苦些,居住条件差些”,不过她却打算留下来,她攒了20万买房钱,准备再次跟一心想回广西发展的老公好好商量,买一栋本地人的三层楼房。当然,也有一些外地人留了下来。按照当地政策规定,外来人口与当地人结婚5年以上,可以获得当地户口。马某某的弟弟娶了当地的媳妇,在当地建了新房,顺利成为了本地人。

 

 

    居住空间不仅仅是一个栖身的场所,还包含了居住者对于自然环境、人文环境、交往对象和生活方式的选择,影响着居住者看待自身和他人的观念。本文集中探讨了淇澳村内本地人和外地人的居住空间特点,以及这样的居住空间对两个群体之间互动关系的影响。在本地人眼里,烂尾楼成了外地人的标签,两个群体之间有明显的居住空间分隔,在居住地域和居住条件上,本地人均优越于外地人,客观上成了外地人和本地人相互交往的屏障。外地人和本地人的居住空间分割也限制两个群体的活动范围,进而导致两个群体之间相互交流较少、外地人归属感不确定的现状。但在这样一个居住空间内,外地人和本地人基本上维持着较为和谐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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